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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镇银行负“重”前行

  从6年前诞生第1家村镇银行开始,承载着创新农村金融服务重要责任的村镇银行,就始终成为农村金融领域的热点话题。从第1家发展到第1000家,6年来,村镇银行的发展可谓是典型的“摸着石头过河”。还远远无法与真正的股份制商业银行相提并论,但从企业制度角度讲,又的的确确是股份制商业银行的村镇银行,他们的创新之处可圈可点,但也充满着挑战和未来的不确定性。
  2007年3月,南充市商业银行为主发起人的中国第一家村镇银行,四川仪陇惠民村镇银行开业,标志着村镇银行这一新型农村金融机构开始登场广阔的中国农村金融市场。时任银监会副主席唐双宁在开业仪式上表示,村镇银行、贷款公司和农村资金互助社等新型农村金融机构的出现,必将激活农村金融市场,带来新的竞争、新的活力和 和新的商机。
  经过6年的发展,四川省已有37家村镇银行相继成立,服务覆盖744个乡镇、7689个村社。截至2012年末,全省村镇银行资产总额达295.52亿元,6年来累计实现利润7.80亿元,不良贷款率只有0.16%。
  紧随仪陇惠民村镇银行之后,政策性银行、外资银行、国有商业银行、股份制银行、城市商业银行、农村商业银行陆续以主发起行、参与发起行的身份进军村镇银行。2011年7月,银监会发布《关于调整村镇银行组建核准有关事项的通知》,村镇银行的发展开始大提速。目前,全国已经有1000多家村镇银行,俨然形成了一股农村金融的新生力量。
  紧盯小微贷款做大文章   郫县豆瓣素有川菜之魂的美称,因产于四川郫县而得名。或许再用不了多久,郫县国开村镇银行也会像郫县豆瓣一样远近闻名。2012年3月,注册资本1亿元人民币、国家开发银行占股51%,联合四川6家企业共同出资设立的郫县国开村镇银行开业迎宾。这是国家开发银行发起设立的第13家村镇银行、同时也是郫县第一家具有独立法人资格的商业银行。
  “我们只用了不到一年的时间,就实现了存款余额2亿元,贷款余额1亿元,拨备后利润达335万元。最小的一笔贷款只有1000元,最大的一笔贷款不到400万元。”郫县国开村镇银行副行长肖剑鹏告诉新金融世界记者。
  有句话用在锐意进取的村镇银行身上很贴切,即“小
即是大,晚即是早”。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的村镇银行要在 狭小的县域经济、村镇领域“抢食吃”。郫县国开银行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
  在毗邻成都近郊的郫县,拥挤着18家金融机构。而郫县国开村镇银行无论从品牌影响力,还是经济实力一时也难以和其他金融机构比肩而立。但郫县国开村镇银行化弱势为优势,紧盯小微贷款做起了大文章。
  郫县国开村镇银行了解到,当地一家生产豆瓣酱的企业受资金限制,无法大批量采购海椒扩大生产规模。但由于其厂房是租来的,缺乏固定资产抵押物,无法在其他金融机构贷款。类似的客户不在少数,他们普遍存在着缺少房产、汽车等固定资产抵押物的问题。但熟悉当地经济的郫县国开村镇银行同时也考虑到,对于豆瓣企业来说,红 海椒的需求量非常大,每年都需要在海椒池里腌制3个月。每年七八月份,都是当年海椒的采购季,一吨价格在2500元左右,如果测算一下一个海椒池的容量,再折算出一定的价格,以此作参考,是否可以作为抵押物呢?
  郫县国开村镇银行特别开发的海椒池抵押贷款一经推出,就受到了豆瓣生产企业的欢迎。为了优化服务的同时规避风险,郫县国开村镇银行与当地的行业协会紧密合作,专门针对那些拥有“郫县豆瓣”品牌使用权的78家企业提供贷款服务,并在当地工商部门办理了动产浮动抵押登记。同时,又与当地的食品卫生监督等部门合作,定期监测海胶池的质量,确保抵押存货的食品质量安全。  郫县有好几百家大大小小的企业、作坊在生产豆瓣酱。但郫县国开村镇银行只选择与那些品牌信誉好的企业合作。在很短的时间内,只有13个人的郫县国开村镇银行在当 地积累了很高的知名度。
  肖剑鹏说,开业一年来,郫县国开村镇银行“立足本地,保本微利”,顺利完成了既定的目标,面向当地农户、小微企业提供创新性的、适合当地农村经济需求的金融产品和服务。和其他金融机构相比,郫县国开村镇银行力求做到“贷款利率明确无附加存款等额外条件,提供便利的抵押方式”,受到了当地企业的欢迎。
  利率市场化、城镇化也为村镇银行的发展带来了新的发展机遇。肖剑鹏表示,村镇银行品牌弱势,在吸收存款方面存在较大的压力。而利率市场化的实施,对村镇银行来说的确是个好事,可以吸引更多的客户来存款。
  对于村镇银行来说,“立足县域经济、服务三农”,看似狭小的空间里,也一样孕育着一个又一个新商机。但村镇银行这个未成年的小孩子更需要来自社会各方的扶持 和帮助,比如监管层、比如发起行。
  发起行护航村镇银行
  对于郫县国开村镇银行等十几家“国开”字头的村镇银行来说,他们获得的来自发起行的IT支持可谓“完全到位”。国家开发银行信息科技局几乎包办了其从IT战略规划、一直到实施、运行维护的所有工作。
  国家开发银行信息科技局副局长、数据运行中心主任章珂认为,国家开发银行作为政策性银行,有责任和义务承担好服务三农的工作。在村镇银行的发展中,国家开发银行的IT部门在人力资源少、工作压力大的情况下,承担了其作为主发起行的社会责任,搞集中式IT建设,将各村镇银行的IT系统集中运维、托管。
  其实,村镇银行的IT规划和建设如何搞,一直也有不 同的讨论。作为一级独立法人,村镇银行的IT也可以自行规划、建设,但最现实的问题是,无论是资金实力,还是IT人才都是致命的短板,受到严重的制约。
  “如果是一两家村镇银行,自建IT系统尚可,但如果发展到十家、八家以上,就需要全面权衡了,怎么做才能以更少的IT投入,去做更多的事情。”章珂表示。
  2010年底,在原有7家村镇银行的基础上,国家开发银行又开设了5家村镇银行。信息科技局利用几个月的时间,上线了一套多法人的村镇银行核心业务系统,服务于这5家村镇银行。其他7家村镇银行的IT系统也在陆续迁移至主发起行。
  “无论是主发起行托管,还是社会化托管都是各有各的模式,各有各的优缺点,不能一概而论。但和社会化托 管中心相比,主发起行托管运维的方式费用更低、服务更好,不失为一种明智的选择。”章珂认为,这样有利于村镇银行规避缺少科技实力的短板而专注于业务发展。
  2010年前后,国开行和发起的村镇银行签署了合作协议,明确了双方的权利和义务。在IT建设和运维的投入方面,目前还是发起行预付,挂账。但章珂也表示,“终究要建立一套科学的费用分摊机制,根据在系统上跑的村镇银行的规模、交易量数据等信息都完整之后逐步实施。”
  肖剑鹏介绍,主发起行不仅在IT建设方面大力扶持村镇银行的发展,而且在业务方面也积极扶持、监督管理和培训指导。他自己就是从国家开发银行四川分行派到郫县工作的。四川分行每个季度都会派联合检查小组对村镇银 行的信贷、内控、财务管理等业务进行监查稽核。
  在行级领导任命上,每三年为一个任期。在员工培训上,也有四川分行定期组织小微贷款、财务制度、内控等专项培训。
  “在风险防范方面,村镇银行相对还比较弱小,抗风险能力不强,因此还需要发起行的指导、监管。同时也需要有关部门在政策监管、财政税收等方面予以扶持,不能简单地用市场化的方式扔向市场,否则可能付出的代价也会很大。”肖剑鹏说。
  把村镇银行扶上马走一程
  在村镇银行的发起人中,农村商业银行由于其先天的“农”字号,也颇为引人注意。深圳农村商业银行就是典型的例子。2009年,深圳农商制定了一个名为4+4的发 展规划,即在深圳之外,再开设4家分支机构、4家村镇银行。
  深圳农商广西管理部负责人王卫华告诉记者,2010年12月,深圳农商作为主发起行的第一家村镇银行,宜州深通村镇银行开业了。当时联合了4家企业法人及两位自然人作为出资人。这是深农商作为主发起行跨区域发起设立的第一家村镇银行,也是广西宜州市首家开业的具有法人资格的村镇银行。
  作为主发起行,深农商董事长李伟董在开业致辞中表示,确定以“异地支行 + 村镇银行”互补共赢的发展模式进入广西发展,这是国内地方性中小商业银行实施跨区经营的创新模式,这种模式可以形成发起行和村镇银行的合力。深农商将通过管理经验、核心业务系统、金融服务 产品、银行风险管理技术、人员培训以及结算平台等诸多方面的积极输出,支持宜州深通村镇银行不断提升服务“三农”、服务中小企业、服务城乡居民的综合能力与竞争力,为地方经济发展作出贡献。
  王卫华介绍,广西河池地区是省级贫困县,但由于业务开展的比较顺利,去年,宜州深通村镇银行完成了增资扩股,从注册资金2500万元增加至6000万元。深圳农商的持股比例也从开始的40%,增加至51%。继灵川、扶绥之后,深农商发起的第4家村镇银行,苍梧深通村镇银行也将在今年年内开业,预计注册资金在7500万元至1亿元之间。
  扶绥深通村镇银行是2012年2月成立的。年轻的仇政茂行长来自深圳农商,之前在深圳农商的多个部门工作 过。“我们的产品定位很清晰,一方面依托当地的经济实际发展创新性业务,另一方面依托深圳农商的业务产品条线开展工作。” 仇政茂表示。
  和郫县国开村镇银行一样,扶绥深通村镇银行的出现,也同样促进了当地农村经济的发展和农村金融产品和服务创新的步伐。特色种养贷款、特色协会贷款、农机贷、林权抵押贷款、粮食贷款等一系列新产品的相继问世,很快让扶绥深通村镇银行成为当地农村金融领域的一支新力量。
  针对当地农户养蛇、养鸽子、养猪等的实际状况,扶绥深通村镇银行采取了养蛇“公司+农户”模式、养鸽“专业合作社”模式、推动甘蔗地和西瓜地套种的生态农业,想方设法地让农户、农民增加收入、扩大再生产。   “鲶鱼效应还是很明显的,我们以当地的中小微企业、社区居民和农户为主要客户,严格做到了贷款不跨越县域。去年一年,就发放了1.08亿元贷款,其中涉农贷款占到了96%,服务的农户客户占到了85.6%。” 仇政茂说,当地已有5家金融机构,扶绥深通村镇银行开业后,凭借产品服务的个性化、信贷决策的短链条以及灵活的员工激励机制很快赢得了当地农民的信任,成为了“农民自己的银行”。
  为了服务好当地的缺少固定资产抵押物的农民,提高生产能力,改善经济生活。扶绥深通村镇银行推出的一项农资贷款新产品,甚至做到了单笔金额在100万元以下的贷款,无需任何固定资产抵押物。“这是引入了深圳农商先进的新金融产品的科学风险评估体系。客户不仅能省下 几千元的评估费用,而且能够便捷地享受到贷款服务。”
  当地龙头乡一家专业养蛇户,在村子里小有名气,养的眼镜蛇、水绿蛇专供广州批发市场,但苦于缺少资金无法扩大养殖规模,在当地另一家金融机构申请了一笔50万元,3年期的贷款,但是焦急等待了2个多月后申请还没有批复。扶绥深通村镇银行的客户经理了解到这一信息后,迅速向行领导汇报了此事,经过实地考察,仅仅用了3天,农户就拿到了贷款。
  这位养蛇专业户非常感动,又自发推荐了好几个同为养蛇专业户的朋友来这里贷款。
  “对于像农户这样的小额贷款客户,如果按照传统的贷款抵押方式,想获得贷款的确很难。需要更为科学、创新的风险计量方式来满足这部分客户的需求。”王卫华认 为。
  可喜的局面正在出现,按照计划,今年4月扶绥深通村镇银行即将开业一家新的支行网点。招聘启事刊出后,只需要6个员工岗位,但接到的报名表竟然达到了500人。
  尽管村镇银行在发展中,正面临着政策监管还缺乏差异化、政策扶持力度不够、品牌认知度低、吸收存款难度大、人才难招等等困难和阻碍。但也具有“小、灵活”、能够快速反应市场需求,最近距离地贴近当地客户需求的先天优势。
  加之,目前越来越多的村镇银行的主发起行已经将村镇银行的持股比例增至51%,处于绝对控股的地位。主发起行先进的风险管理体系和IT架构支持,也为村镇银行的 健康发展打下基础。
  IT助力,让村镇银行“轻装”前进
  “村镇银行如果定位准确,只做小、微,很快就能开辟出一片新天地。但村镇银行的发展是前景光明,道路曲折,因为有很多的制约因素,例如IT建设。”中国村镇银行论坛秘书长蒋勇认为,当前政策导向是引导村镇银行向中西部发展,这是正确的。但受市场发展驱动,东部地区也有很强的发展村镇银行的意愿。
  银行信息科技的发展属于核心竞争力范畴,但目前村镇银行在IT发展方面面临着资金、人才等压力。支付清算接入、银行卡发行等前期的投入都是一笔不小的投入。
  村镇银行主发起行这个时候体现出了天然的优势。深圳农村商业银行信息科技部总经理助理何坚介绍,2010 年4月,深圳农商新一代银行核心业务系统开始上线试运行,7月正式投产。紧接着就要上村镇银行。
  当时会议讨论时,也有两方面意见。一方面意见是单独为村镇银行建一套IT系统,另一方面意见是直接采用刚上线的新核心系统,因为新系统在功能上是支持多法人的,无论是监管上报、还是独立核算。
  如今,深圳农商的IT团队,不仅要负责运维村镇银行的IT系统,就连网点维护也是IT团队在做。“行长说,每个部门都要支持村镇银行这一新生事物的发展。从IT部门的角度来看,虽然增加了很多工作,但我们把村镇银行当成分支行一样来对待,一视同仁地提供好IT支持服务,并不会另眼相看。”何坚表示。
  村镇银行要新投产一整套IT系统一般要几百万元的投 入,这对还在婴儿期的村镇银行来说,实在是个有些沉重的负担。独立自建IT系统固然可以,但缺乏科技人才的客观环境是不容忽视的问题所在。
  智能手机和移动互联网的普及也为村镇银行的发展提供了延展空间。深圳农商的科技部门做过一个调查,他们发现在很多地区的农村,手机、互联网的使用比例竟然高过城市,这为下一步村镇银行减少实体网点的发展劣势,开展手机银行业务提供了很好的便利条件。
  为了更好地扶持村镇银行的发展,深圳农商的科技部门还专门针对村镇银行的业务需求开发了财务结算、数据加工和上报等系统,并共享深圳农商的呼叫中心、网上银行系统。
  科技的后台支撑,让“深通”招牌的村镇银行可以专 注于业务创新和本地化的农村金融服务。仇正茂认为,城镇化的大背景给村镇银行的发展带来了商机,也提供了更大的平台和客户基础。村镇银行的未来发展趋势就是像国外的社区银行一样,专注于特色业务,不求做大,只求做精,做强。网点重心不断下移至村庄、社区,针对特定的客户提供个性化的服务和产品。
  和深圳农商相比,广州农村商业银行发起的村镇银行数量更多,2010年7月,打着“珠江”招牌的村镇银行同一天在河南开业。此后,广州农商又在湖南、江西、四川、北京、江苏等地纷纷设点。目前,广州农商在全国已经发起设立了22家村镇银行,网点数超过30个。注册资金从最低的5000万元,到最高的2亿元不等,持股比例最低的30%,最高的到51%。   广州农村商业银行信息科技部总经理蔡惠然介绍,当时在村镇银行的IT建设路线上,大家有三种不同的意见。第一种是主发起行不管,委托像兴业银行、深圳联合金融等第三方机构建设和运维;第二种是由发起行再单独为村镇银行建一套IT系统;第三种是发起行改造现有系统,以适应多法人共享系统的需求。最终,管理层采纳了第三条意见。
  目前,这三种方式在业内有不同的支持者。“三种模式各有优缺点,不能一概而论,要结合各发起行发展村镇银行的策略、步骤来评判。目前采用较多的是第三种模式。”蔡惠然认为,这种模式对发起行的核心业务系统要求较高,主要是灵活性。如果不灵活,很难适应村镇银行的差异化的业务需求。同时,采用发起行的系统,在电子 渠道、支付渠道方面很容易共享资源,但未来如果村镇银行发展数量多到几十家、上百家,也会对发起行的系统产生冲击。
  蔡惠然的观点是,三种模式并没有明确的好坏之分,村镇银行的发起行、经营者需要依据发展的不同阶段和实际情况做选择。
  抢滩村镇银行
  2013年3月,浙江温州瓯海农村合作银行收到了《银监会合作部关于浙江瓯海农合行发起设立村镇银行备案通知书》,银监会核准该行将在贵州、河北和浙江批量发起设立8家村镇银行。这被媒体解读为温州金融改革的新动向,也是民间资本曲线进入银行业的事件。
  村镇银行由于其独立法人商业银行的本质属性,一经 问世,就开始引起各方关注,也自然成为各方资本实力进军银行业的目标之一。
  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金融研究所副所长巴曙松教授在博鳌亚洲论坛2013年年会上发布《小微企业融资发展报告:中国现状及亚洲实践》时指出,小微金融服务的改进或将成为下一阶段金融改革的重点之一;应该为不同金融机构找到为小微企业服务的商业模式;互联网金融正改变着小微企业融资生态。
  巴曙松说,在利率市场化过程中,小微金融机构应聚焦小微企业的客户定位,走与大银行等大型金融机构“差异化”的发展道路。他呼吁有关部门能够在坚持‘只贷不存’的前提下,适当放松其他制度限制参数,让真正在实际经营中表现优秀的小额贷款公司晋级为村镇银行,提升 其在提供小微金融服务方面的能力。
  村镇银行的风生水起,自然也引起了IT服务商的密切关注。
  神州数码信息服务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神州信息)旗下子公司神州数码融信软件有限公司副总裁、金融云中心负责人邱宏德介绍,早在2004年,他们就在西安设立了一个提供IT外包服务的数据中心,迄今包括基础设施在内已经投入上亿元。2009年4月,正式开始面向村镇银行提供IT外包服务,目前中心服务的村镇银行近70家,是目前国内最大的金融云服务中心。
  邱宏德形象地将村镇银行的IT外包比喻为“一个被挤出来的市场。”神州数码融信服务的沪农商村镇银行数量已经有30多家。从2011年10月签约第一家沪农商村镇 银行,到2012年2月上线第一家、再到当年7月上线21家。这样的发展速度也许只有IT外包服务商能做到。
  村镇银行的核心业务系统、网上银行、信贷管理系统从业务本质上,和城市商业、农村商业银行并没有泾渭分明的区别,因为他们都是独立法人的商业银行。只要市场环境、运营及风险管控能力具备,未来村镇银行的发展前景是极为乐观的。邱宏德这样认为。
  他还乐观地预计,在未来3年甚至更长的一段时间内,以主发起行为主导的村镇银行IT规划和建设还会是主流,如果第三方IT外包服务的市场份额能发展到30%以上,就意味着村镇银行的IT建设发展已经进入了一个崭新的阶段。
  众多的IT服务商几乎一致地对村镇银行的未来发展表 现出了浓厚的兴趣,这也从一个侧面反映出,村镇银行在经历了6年发展之后,即将迎来一个崭新的发展阶段。
  毋庸讳言,村镇银行的发展还存在着从政策监管、到市场环境、再到经营和风险管理等诸多方面的问题和不足,但我们也有理由相信,创新无止境,负“重”前行的村镇银行在“摸着石头过河”的发展进程中,将一天天羽翼丰满、展翅高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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